我這句一出大夥兒都陷入了沉默,再聯想苟亦安,她也是一個可以隨便找人幫自己找材料的人,還主動出錢,其實這家夥條件絕對也很好,但相比背後隱藏的一個土豪,她還是窮了一點。
我覺得這個男人絕對是個什麽著名的古董收藏家之類,絕對是腰錢萬貫的級別,根本不用擔心錢的,或許他拿走那飾物是為了製造他心目中的其他藝術品。
就這個案子我考慮了許多問題,理論上我已經很痛苦了,因為經曆了這麽多,到今天我們竟然還沒有找到邪祟。
但這次找到指紋了,當我們回到警局,技術組的人配合法醫科的人開始忙碌起來,即便我們得到了指紋,但庫存太多了,要慢慢對比出來需要一段時間的。
這麽一折騰整個晚上就過去了,我到第二天的時候才告訴杜宛甜和肖元德,跟他們說昨天晚上發生的案子,他們在車子上的時候都抱怨我說我怎麽不通知他們,我回答:“你們當時還在醫院算了吧,我害怕你們不顧一切地要過來!”
“算了,反正今天也不耽擱什麽,我們現在馬上回去警局!”杜宛甜命令著我說了出來,我隻好使勁地踩盡了油門,用最快的速度開著大眾回到了警局。
到達這裏,我們去技術組找張馨和其他成員,她們都說結果還沒出來,還真是挺麻煩的,杜宛甜在離開技術科的時候問我:“昨天晚上的屍體呢?”
“在解剖吧,我們去找小謝看看!”我回答著,肖元德也跟著我們來了,杜玉婷此刻也在警局,看我們要去看屍體也一起過來。
到達法醫科的大樓,上樓梯到達法醫實驗室,小謝和孫法醫竟然都在這裏,看來這個老不死的也參加了解剖工作,看到我來了,孫法醫卻有點不肖道:“你們可是好啊,都不來看屍體就在外麵亂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