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說我了。”提起這件事我就會想起杜宛甜,之前她也曾經跟我說過一句這樣的話,那次我們去燒烤,她一失足差點就撲過來了,我用力拉著她,被她看清楚了手臂,當時警局裏的同事都看到的。
之後警局裏的人有時候都會在背後說我們,說我們兩很曖昧,但這些時間長了,就沒有人記起來了。
現在回憶起來,害我挺揪心的,特別是當我想到不好的方麵,擔心杜宛甜出事了,我就會有種想死的衝動,我可是不能讓她有什麽三長兩短的。
我很想馬上找到杜宛甜,讓兩位給我趕路,我們就朝著樓上走,這個塔看起來挺高的,也不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是不是來了這裏,但這塔很可疑,我覺得他們在這裏的可能性很大。
還不知道那可惡的湯唯熊院長會對杜宛甜做出什麽事,帶走她又是為了做什麽,不會是要吸血吧,一想象那種杜宛甜被完全吸幹體內的血液,幹枯的身體就這樣搭在地上的情景我就會背後一陣發涼。
我們經過一條旋轉的樓梯,在沒有來到第二層的時候,樓梯上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滑落下來了一些類似玻璃球的東西,看起來上麵還塗抹了一些油跡,我們走著,嬴雪雁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情況,不小心一摔整個人就往樓下倒了下去,本來我想拉著她的,可是她這種情況出現的太突然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抓到!
砰的一聲巨響,我看到樓下的一處拐彎的地方出現了許多血液,我和蘇雅欣驚恐地往樓下跑,當看到嬴雪雁已經倒在血泊中,腦袋已經開裂,很快盒子裏的蜈蚣都爬了出來包圍了過去吸走她的血液時,我們都錯愕不已。
但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我看情況不妙立刻拉著蘇雅欣往樓上跑,等下慢一些蜈蚣們就會發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