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洋病房是我心裏門診裏最初級的一個了,理論上隻讓一些情況不大的人進來,不過具體那種心裏疾病是要到那個病房的,有時候這些病房也沒有什麽等級之分了,隻有類型之分。
進入到恒星病房,屠興騰好像挺驚訝的:“杜土你這裏一進來就好像到了銀河係了一般!”
“嗬嗬,過獎了,屠先生你先躺下吧,然後放鬆一點!”我招呼著屠興騰,隨後他很快就躺下了,還閉上了眼睛。
他看起來身上的疾病還沒讓他真正的想吸血,估計是卟啉症剛發生沒多久,其實我疑惑的是,這個卟啉症他是怎麽得到的,不會是被誰咬了吧?
但我看他的脖子上和四肢上都沒有牙印,我先按照普通的程序,按摩著屠興騰的肩膀,並且轉動了一下手環,還有就是流沙,我打開了共體術,並且嘴巴開始動了起來:“屠先生,你現在想象一下自己已經不在心理門診了,而是來到了一片浩瀚的星海當中,這裏能看到漂亮的宇宙,一個未知的宇宙,你浮生在這裏,卻感覺到無比的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就好像整個人墜入到一個完全沒有爭執、痛苦和罪惡的世界裏,你現在已經感受到了吧?”
說著屠興騰恩恩了兩聲,整個人開始打起了呼嚕,這家夥也是挺快的,這麽容易就進入催眠狀態了,於是我就開始繼續展開了詢問:“屠先生,你是什麽時候看那場電影的,在那裏看的,電影的名字叫什麽?”
屠興騰猶豫了一下,腦袋也跟著動了一下,一會兒後他才打開了嘴巴:“一個星期左右,是一間叫星月的電影院,電影的名字叫德古拉伯爵,當時去看的人有許多,而且我不是一個人去的,我是和一位......”
說到這裏,屠興騰卻不敢說下去了,我就催促道:“你當時和誰一起去的?”
“她是一個我在網上認識的網友,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感覺她長得挺漂亮的,而且很主動還帶我去吃飯看電影,當時我就以為她看上我了,後來我還記得我們好像去了開房......”屠興騰說到這裏,我的眼睛動了一下,發現屠興騰此刻周圍的環境已經回到了當時他開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