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鈴聲響起的瞬間,方欣整個人就像是炸毛了一般,直接緊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示意她別怕,隨後拿著手機一步步朝著那房間走去,因為就算是到了現在,我也沒能察覺到這屋子裏有什麽古怪,可是一個電話,怎麽會偏偏在晚上十二點才打得通呢?
進到屋內,鈴聲依舊清晰可辨,大致聽了聽,那聲音還當真就是從床下傳來的。
方欣跟在我的後麵,緊緊攬住我的一隻手臂,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有些許的安全感。
至於她先前所說,見到蟲蟲渾身是血的懸浮在床下,這樣的畫麵對我來說,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並沒有覺得怎麽樣。
此時眼見那電話鈴聲就是從**下傳來的,也不拖遝,隻是迅速走到床前,而後在方欣驚恐的目光中,毫不猶豫的將床單撩了起來。
可下一瞬,我和她都愣住了。
隻見床下果真有一個手機,且隻有一個手機,在嘟嘟的震動著,鈴聲就是從這手機裏鑽出來的。
我看著手機,上麵有一絲淡淡的黑氣,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我將手機從床下拿了出來,卻發現手心黏黏的,拿開手機,我才發現手心裏居然多出了一片暗紅色痕跡。
經曆了這麽多,經驗告訴我這是血跡,而且是已經幹涸的血跡。
將手機拿出來,我並沒有急於掛斷手機,我還想嚐試著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線索的時候,電話卻是自己斷掉了,原來是時間到了。
我把手機拿在手裏,示意方欣先回客廳,後者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空****的床下,這才道:“這手機,之前並沒有在床下的,我整理過,沒有看見。”
“我知道。”
這手機當然不可能會在床下,這手機原本應該在蟲蟲的身上,而現在卻在床下,結合上先前手機上那淡淡的一絲陰氣,我似乎已經可以斷定,這蟲蟲八成是已經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