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差不多已經停了下來,我叫醒黃寶兒,這家夥的瞌睡倒是出奇的好,我一腳還沒把他給踢醒。
先前的猥瑣胖子還站在過道處,顯然現在是不可能在什麽站點下車了,黃寶兒醒了之後,我示意他注意那個猥瑣男人。
眼前的變故是我不曾想到的,剛才那男人巴不得殺了我的目光,我可看的清清楚楚,現在火車一停,也不知道要在這裏耽擱多長時間,這又是在荒山野嶺的,不小心不行。
黃寶兒多看了那個男人幾眼,這才走到我麵前道:“怎麽了三哥,到了麽?”
我白了黃寶兒一眼,除了睡覺,他還真是什麽都沒有在意。
我把情況簡單說了遍,後者點了點頭,隨後才注意到一直在我身後的溫雅,而後笑著打了個招呼。
溫雅也笑了笑,臉上出現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很是可愛。
黃寶兒先是把東西都搬了過來,這才坐在我的對麵,我想上前去問問乘務員要耽擱多久,又注意到那猥瑣男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會注意到這邊,想了想,還是讓黃寶兒去打聽。
黃寶兒出去了得有十分鍾左右,回來的時候臉色卻是不太好。
“情況不容樂觀,好像是軌道斷了,這下可好了,估摸著要耽擱好些天。
我見火車上的一些人已經下去了,不知道誰說的前麵有個村子,我沒過去看,但是已經有人從村子裏出來了,說是那邊有住的地方,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聽黃寶兒這麽說,我點了點頭,現如今的確得找一個落腳點,不過對於我們來說,有沒有村莊都無所謂。
為了這次回村,黃寶兒準備的東西可不少,因為我們那村子離市區較遠,當年我出來的時候,爺爺跟我就走了差不多一天一夜。
我那時候還小,不知道害怕,整日在深山野林裏折騰,似乎也沒有所謂的恐懼之心,所以這次回去,黃寶兒聽說要走這麽長時間,把帳篷那些都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