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皮一陣發麻,因為這個時候我才清晰的發現,那被黑色毛發吐出來的,竟然是個死人。
這死人看起來有些熟悉,並非是那猥瑣胖子,而是跟在其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
這下倒好,三個人死了兩個,最後一個估摸著也凶多吉少,老話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三人如果聽我的話好好留在大屋裏,又怎麽可能會出現眼前這種情況。
我拿著手電湊近了一些,才發現男人全身滑不溜秋的,那是一種透明粘液,幾乎將男人全身上下所有位置包裹,再就是另外讓我頭皮發麻的一幕……
這男人的嘴裏,眼睛裏,包括鼻腔內,竟然全是長長的黑色毛發,而且男人整個像是在水裏泡了很久很久,整張臉都腫脹發白了,要多駭人有多駭人。
聯想到那些頭發順著鼻腔鑽進嘴裏,又鑽進身體每處,我的汗毛就忍不住顫抖。
這些黑色毛發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似乎有意識,非常邪門,更要命的是我現在四麵八方幾乎全是這樣的黑色毛發。
我正想叫上北鬥退出去重新找入口,可是一回頭,北鬥居然不見了,我嚇了一大跳,可轉過身的時候才發現,這家夥居然老早就跑到墓道後麵的那個入口等我了。
這家夥,還真是。
不過想想,身後墓道的門後麵就是長長的甬道,來的時候我就小心查看過那甬道,甬道裏什麽都沒有,別說什麽其他的秘密入口,連個機關啥的都沒看到。
想到這裏,我又停了下來。
身後不用出去都知道沒路,路隻有眼前才有。
看著那吐出男人屍體的毛發深處,我遲疑了一下,叫回了北鬥。
似乎眼前的路隻有這一條,可這些毛發我看的實在心裏發怵,但當我看到北鬥的時候,卻笑了笑。
“表現的時候來了,你開路,我跟在你屁股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