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將北鬥身上毛發撩開,那些明明深可見骨的傷口,在這一刻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我能清晰的看見血洞周圍的肉開始一點一點靠近,而後凝結在一起,很快形成傷疤。
這整個過程不過短短的幾分鍾而已,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也是這個時候我才回想起當初狗道人把北鬥留在我身邊時說過的那句話的含義。
狗道人曾說北鬥不是一般的狗,如果遇到什麽危險,讓我直接自己保命就行,一開始我還覺得狗道人這話有些誇大其詞了,北鬥能夠聽懂人話,對我來說就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然而事實總是出乎我的意料,就北鬥這恐怖的回複速度,別說剛才這點傷了,就算是渾身上下都是血洞,恐怕也很快就會恢複如初。
“你小子,還真是出人意料。”
我拍了一把北鬥的屁股,後者叫了一聲,滿是不滿的看著我,我一愣,尷尬的笑笑,這傷口是會好沒錯,可是一樣的會疼。
我輕輕摸了摸北鬥的傷口,滿是感激的道:“謝了,夥計。”
在墓道前耽擱了半個多鍾頭,北鬥身上的傷完全好了之後,我才提議繼續往前。
走到三道門之前,我的打算原本是直接從那玉門進去,可我又想到剛才從左側那道石門進去的東西,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剛才的陶陶缸此刻就在我們麵前,隻是裏麵明顯什麽都沒有,就算知道什麽都沒有,可我還是沒忍住又湊上去看了一眼。
但我並沒有報什麽希望,畢竟一開始我看的時候,裏麵也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但剛才我卻看見一個渾身長著白毛的東西從裏麵鑽出來。
果然,這一次看,陶缸裏依舊是什麽都沒有,我放棄能從這上麵看出點兒什麽來的打算,起身準備叫北鬥,直接從眼前這玉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