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信放到一旁,隨後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塵,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麵帶笑容的男人,在男人的懷裏還抱著一個嬰兒,男人旁邊站著同樣笑容滿臉的女人。
在看著這張照片時,我的大腦也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段記憶。
都說忘記一件事情比回憶一件事情來的簡單,但對於很多人來說,擁有那段記憶並一直記起,才最傷人,一段美好的記憶,卻隻能是記憶,這還不夠讓人心傷麽。
當我緩過神來的時候,眼角已經多了一抹淚,這照片上的男人和女人,正是我的父母,照片是黑白的,而且上麵的我還那麽小,這應該是爺爺拍的。
又拿著照片凝視許久,我才深吸一口氣,將照片小心翼翼收起。
照片下麵,則是那張灰白的紙,這紙很硬,摸起來像是一張硬塑料膜,在這張硬邦邦的紙上,我看見了一個符號,一個很是怪異的符號。
符號不大,也就我大拇指大小,位居紙張的中心位置。
我第一眼看去,隻覺得那符號很是眼熟,像是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可當我想在記憶裏將這符號的那段揪出來時,大腦又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看著手裏的符號,符號看起來有些像是一顆眼球,但在這顆眼球裏,卻又能看見火焰和水流模樣的痕跡。
我看著這符號不明就裏,但在整張紙上麵隻有這麽個符號,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看到這裏,我尋思著爺爺會不會在信裏跟我說起這符號的來曆,就趕忙把信拿了起來。
信封上幹幹淨淨,什麽東西都沒有,我沒有理會,撕開封條後,一張已經泛黃的信紙從信封裏掉了出來。
我有些詫異,因為信紙隻有很小一張,上麵似乎並不能寫多少字。
信封裏沒有其他東西,無奈之下,我隻能拿過信紙。
信紙不大,上麵的內容也沒有多少,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可當我看完這上麵的內容後,腦子裏卻隻有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