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月說完我就愣了,這小安全員的事,似乎跟上官也沒什麽關係,怎麽就成現在這樣了。
現在的上官,脖子被套上了矯正器,腳也吊在半空,明顯是剛打完不久的石膏。
小月看了看上官神明,隨後又轉過身來看了看我,才哭笑不得的道:“因為有命案,那地下車庫的位置又正好沒有安裝監控錄像,所以局裏就讓小安全員寫一份調查報告。
可那家夥居然把那晚發生的一切所有都寫了上去,結果就被駁回了,要求他重新寫,可那小安全員也是個死腦筋,說沒什麽要改的,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現在什麽樣,可你說的這些,好像還是跟上官沒有什麽關係啊。”
“誰說沒有關係,那小安全員咬死了不改報告,結果就被分到我們雜物科來了。
上官一聽是個新人,還受了傷要被分到我們雜務科,急得當場就要去找局裏理論,結果一出門就被車撞了,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老實說,在小月說這些之前,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上官躺在這裏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本來不想笑的,可是看著眼前躺在**一動不動,甚至打著石膏吊著腿的上官,我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差不多行了啊。”
上官無奈的開口,隨即又道:“這麽些年,我們雜物科都成垃圾場了,什麽人都往我們這兒塞,我特麽真的是。”
上官話音戛然而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我看著**的上官,就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那人會被分到雜務科來,不是說這裏的人手已經夠了麽。
我看著小月,後者顯然是猜到了我想問什麽,輕聲道:“還不是因為那小子寫的報告,你說把那種東西寫進去,上邊會怎麽想。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索性讓他直接麵對,這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