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秋唔了一聲,隨後找了個枕頭墊在後背上,這才沉聲道:“那天晚上我沒想去地下車庫巡邏的,原本隻是想去地下車庫等個朋友。
隻是下去的時候就覺得那裏怪冷清的,朋友給我打電話說晚一點才到,我也沒在意,就直接去到了下麵等他。”
“那個時候已經淩晨三點多了,我發現一輛車從地下車庫裏麵開了出來,一開始我並沒有想過要盤查他,結果發現他的車頭燈有一邊好像壞了,我就示意他停下。
原本隻是想提醒一下他的燈壞了,結果停車以後,那家夥似乎有些緊張,而且隱約間,我好像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我開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就讓他下車接受盤查,司機也下來了,我怕他身上有刀,就想著讓他趴到牆角去。”
“我一邊打開車的後備箱,一邊準備給同事打電話,可當我打開後備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隻見那後備箱裏蜷縮著一個女人,女人渾身上下都是血,臉上還有一道巨大的豁口,那豁口十分瘮人,怕是早就死了。”
“我當時有些害怕。正要製住那男人,可一回頭,卻發現男人不見了。
而我隻覺得自己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後,我就躺地上了。
隨後我的腳腕一陣劇痛,接下來是另一隻腳,再就是左手,每次白光一過,劇痛都會襲來。”
“我當時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甚至都有些想要放棄掙紮,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超出了我的認知。
隻見那原本蜷縮在後備箱的女生,竟然出現在了男人的身後,隨後那男人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女生,同樣是一哆嗦,他的刀就掉在了地上,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用僅存的右手抓起刀直接一刀揮了出去。”
“那把刀是什麽樣子?”
憶秋說到這裏的時候,我連忙打斷,上次小月跟我說的時候說的似乎是一把匕首,可刀和匕首,完全就是兩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