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上官調侃的功夫,那少年卻是拿著刀步步緊逼了上來。
隨著越加接近,我也終於看清楚了少年的樣貌和他手裏明晃晃的尖刀。隻是那尖刀此刻刀尖滴血,看起來甚是恐怖。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我後退的這一步,卻被那少年以為是我害怕他。
隻見他刀身翻轉,整個人如同一柄尖刺般朝我疾馳而來,我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後就意識到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幹脆利落的衝殺上來。
麵對那尖刀,我自是怡然不懼,要說對付這些靈體類的東西,虛靈刀就是他們最大的克星,或許隻有在經曆過先前的種種過後,我現在才明白自己手裏這東西有多厲害。
遠的暫且不提,就拿最近的古墓來說,那墓裏的黑色長發,就連鎮魔司的人都折了好幾位高手在裏麵,才將那妖物徹底消滅,可我當初進去的時候,卻輕鬆的就像是進自家門一般。
現在回想起來,不都是因為手中這柄虛靈刀麽。
也是從墓裏出來後,我明白通靈術不能被人所知,狗道人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搞來的術法,當真算得上是神秘和出彩。
眼見尖刀襲來,我卻不緊不慢,虛靈刀緩緩上抬,做出一個下劈的動作,可下一刻,尖刀和少年竟是同時消失。
與此同時,一抹白光耀眼,隻聽耳旁傳來“錚”的一聲金鐵交擊聲,我下意識側身,一股冰涼的寒意就這麽貼著我的鼻子擦蹭過去。
“小心。”
身後的上官驚叫一聲,白光掠過,我隻覺手腕一涼,隨後身子就被重重撞擊在了地麵,一聲痛嚎從北鬥的口中哼出,我也被這一撞撞得七葷八素。
終於,白光消失,我睜開眼,卻隻看見北鬥躺在地上,大片血跡幾乎染紅了地麵,而上官也站在那裏目瞪口呆,至於先前的那個少年,此時卻已經完全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