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熊猶豫了一會兒,許是因為我剛才的果斷,也讓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果決了些,他擺了擺手,那樣子似乎是想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行吧,都到現在這關頭了,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帶你去。”
說著,溫熊拍了拍身上西裝沾染的灰塵,這灰塵想必是剛才逃命時留下的,我不過匆匆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我在意的,是溫熊在拍過以後,從腰間取下的一把鑰匙。
那鑰匙金光閃閃,看起來就是一件稀罕物,溫熊拿出鑰匙,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這才示意我跟上他。
其餘幾個工人都被剛才那突然消失的領頭嚇傻了,我示意幾人也跟上,一群人這才擠在了一起,抬著受傷的同伴跟了上來。
“這門我自打鎖住以後,就沒有再打開過,道長說這要是貿然打開,可能會破壞這棺木的格局。”
我心裏暗道這棺木有個狗屁的格局,都搬到另一個地方了,再有什麽格局也早毀了,隻是這話不好明說,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再一次來到那鐵門之前,溫熊還是有些許的猶豫,那鑰匙一直抓在手裏,卻沒見他有半點想要打開的動作。
“溫老板,就別耽擱了,我們的時間可並不富裕。”
在我的提醒下,溫熊終於是將鑰匙伸進了鑰匙孔內,短暫的沉寂過後,卻聽哢嚓一聲,整個鐵門傳來隆隆聲響,隨後一條手指粗細的裂縫就從門後顯露出來。
溫熊示意兩個保鏢上前將大鐵門打開,兩個保鏢也不含糊,剛才在外麵被那女鬼嚇得不輕,此時幹起活來卻依舊賣力,在兩個保鏢的努力下,巨大的鐵門被緩緩拉開。
見到這鐵門的厚度時,我無奈的笑了笑。
就這厚度,我當初和黃寶兒還想強行打開,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滑稽可笑了。
先不說能不能打開,僅僅是打開這開了鎖的鐵門,恐怕就得費一番不小的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