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道士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驚得我目瞪口呆,都說不要臉的人臉皮厚的如城牆,眼前的老道士算是徹底踐行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您先前不是說,隻要我幫你把需要的東西打撈上來,您就去抓那惡鬼麽?”
“這話我說過麽?不對啊,你也沒把我需要的東西撈上來啊。”
老道耍起無賴來,一點兒也不臉紅,甚至還恬不知恥的哼起了小曲。
“小子,那惡鬼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行走江湖什麽最重要,小命最重要,你小子別整天想著一步登天。
對付那惡鬼,老頭我都沒有什麽把握,要是一個不慎,小命還得交代在哪兒,這可不值當。”
老頭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也就沒再說什麽。
是夜,外邊兒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街上打更的聲音也傳進我的耳朵裏。
三更了。
我起身,獨自穿過寂靜的小巷,此時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除了打更人的聲音不時傳進耳膜外,便隻剩下我的粗重喘息聲。
我到了白天所見的告示牌前,在上麵掃了一眼,便二話不說將那惡鬼的畫像揭下。
在這個年代,揭了告示便表明揭下了此事,不能反悔也無法反悔,要是反悔,官府的人就得請你去吃牢飯了。甚至嚴重一些的,還得殺頭。
第二天一大早,赤霄老道伸了個懶腰,隨即我就聽見一聲殺豬似的嚎叫,與此同時,門外也陸續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我認得這聲音,似乎是連鞭炮都放上了。
赤霄看著自己手裏的告示,那告示上隻有簡單的幾個字,而那幾個字,赤霄應該不會看錯,幾乎是第一時間,前者就把目光掃在了我的身上。
“爺爺,我現在叫你爺爺,這玩意兒是能隨便揭的麽?這可有官府印章的啊!揭了這鬼誰去抓,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