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哥奇怪得很,人家聽故事,都喜歡聽些狐媚鬼怪,你卻想聽酒樓的故事。”
走在山間小道上,說書先生拿著折扇,終於開口說了出鎮後的第一句話。
“那些故事先生說的多了,要聽自然要聽一些與眾不同的。”
說書先生哈哈笑了起來。
“不知怎麽稱呼小哥。”
“晚輩常三。”
“何方人士?”
“我自東方來。”
說書先生沒有再詢問,我也就沒有再開口。
隻是過了片刻,那說書先生話音一頓,又道:“我見小哥不似普通人,想必不愛聽那些故事的原因,是因為本身就經曆過,也隻有這種人,才會不聽這樣的故事。
常小哥願意給我半錠銀子聽的故事,想必也不是一般的故事。”
“這故事一般還是不一般,自然是跟先生有關。”
說書先生笑了笑,隨即又道:“老夫上官清水,說了一輩子的書,見了數之不盡的人,但我說的這個故事,恐怕正是小哥你想聽的。
我也不誇什麽海口,你今晚找其他的二位說書先生,真就沒人知道,我之所以清楚,是因為我之前的經曆,所以,小哥聽真了。”
原本我以為這說書先生怎麽也得到了住處再說,卻沒想到在這裏就開始說了。
於是乎,我也就不客氣了,將板車停在一邊,拿出凳子遞給他,又給我自己也拿了一張。
“要說這供棺材,那可得有些講究,這棺材不能太大,太大裏麵的貓不容易死,也不能太小,太小貓在裏麵施展不開。
這抓財,貓抓的越厲害,財就來的越快,這都是有說法的,不知我所說的這個故事,是不是小哥想聽的故事。”
我略微入神,倒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麽快就直接切入正題,忽想起先前看見他時的那種怪異感覺,此刻就更覺得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