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應該我們問你吧?”洪武走到距離那人十米左右的距離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從相貌上看,對方應該是個漢人,二十三四的年紀。
“你又是什麽人,在人家圍牆下鬼鬼祟祟的做什麽?”洪武眼睛微眯,緩緩詢問道。
“我...我...”那人眼珠轉了轉,“我就是一個路過的,我還想問你莫名其妙追我幹什麽呢?”
洪武哂然一笑,“你要不是做賊心虛,那看見我為什麽要跑?”
“大晚上的,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你麵前,換你你不跑啊?”那人說了兩句之後,漸漸把問題理順了,說話也不再吞吞吐吐,反而理直氣壯起來。
“你這個理由倒是很充分,讓人無法反駁。”洪武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狡辯而生氣,反而笑了笑道:“要是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警察,你這個說法或許有用,隻可惜我這個人做事不講證據,更不喜歡講道理,隻喜歡掄拳頭,我說你有問題,你就有問題。”
他說完向飛僵使了個眼色,飛僵雖然已經多年不問世事,不過腦子依舊還是很靈活的,明白洪武的意思,當下配合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直接將人給提了起來。
那人本來心想自己就算被抓住了,隻要死不承認,對方就拿自己沒有辦法,沒想到洪武這人完全不安套路出牌,感受著脖頸處那隻手傳來的力道,那人不自覺的翻了翻白眼,想要說什麽,卻因為飛僵箍的太緊,導致他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怎麽樣,這感覺不太好受吧?”洪武淡淡道:“我可告訴你,現在你還有說話的機會,等會兒就是想說恐怕我也聽不到了。”
那人喉嚨咯咯作響,一張臉已經被憋得通紅,他生怕這兩個人真的會就這麽掐死自己,隻能一個勁的向洪武使眼色,表示自己投降,願意坦白從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