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看向羅義平的一瞬間,後者忽然有恢複了自然,這讓陶晉鴻神色間有了一絲疑惑。
“天下之大,守陵人如果真的想要躲起來,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以後能不能有幸一睹這部奇書,全看天命了。”洪武說著站起身來,向陶晉鴻深施一禮道:“晚輩這次前來,主要就是想看看陶掌門和葉師兄的情況,你們既然沒事,我也放心了,就不叨擾陶掌門了。”
陶晉鴻聞言也站起身來,笑道:“多謝洪武小友關心,不過你這可不算叨擾,以後有時間,多來茅山坐坐,我雖然老了,但還是很喜歡和年輕人一起探討問題的,尤其是你,很多經曆在老朽這樣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聽來,都覺得很是新奇啊。”
洪武笑著拱了拱手,“一定一定,以後總有機會再來叨擾陶掌門的。”
陶晉鴻說著又和羅義平寒暄了兩句,隨後目送二人離開。
洪武和羅義平下了茅山之後,便徑直驅車前往黃江。
羅義平坐在副駕駛上也不說話,隻是平靜的看著車窗外麵的景色。
洪武忍不住問道:“師父,剛才陶掌門講關於莊宴的事情的時候,我看你一直在閉目養神,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這些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
羅義平平靜的說道:“我今年七十五,也算是古來稀,馬上就要踏入耄耋之年了,經曆的事情肯定比你多些,知道也沒有什麽奇怪的,現在你還不到二十,不也知道了?”
對於羅義平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洪武自然不在意,隻是昨晚在雲夢澤的時候,自己和他講了那麽多,羅義平卻對這些事情隻字未提,表現得就像是什麽也不知道一樣,這樣洪武心中多少有些一樣,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說什麽,但見到羅義平隻是偏頭望著窗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事情,當下也隻好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