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茅山之後,洪武直接買了前往西川的機票。
在等候飛機的時候,撥通了陸飛的電話,問了問秋禾現在的情況。
“現在倒沒有什麽異常,秋禾的生命體征依舊很弱。”陸飛說到這裏頓了頓,放低了聲音道:“師父,秋禾究竟是怎麽傷得這麽嚴重啊,是出了車禍,還是被人打的?凶手找到了沒有,我找人削他丫的。”
昨天事情發生的時候,陸飛正好有事兒回去了,到現在看到躺在病**奄奄一息的秋禾,還是一頭霧水,雖然他和秋禾才認識沒多久,但心中已經認定對方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師兄弟被人弄成了這個樣子,那不是在打他陸少爺的臉嗎?
這口氣怎麽能忍?
洪武搖頭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不用管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你現在的第一任務就是照看好秋禾,不能讓任何人動他身上的符籙,隻要我回來的時候他還活著,我就正式收你為徒。”
陸飛聽到這話心中一喜,雖然他早就認定洪武是自己的師傅,但看洪武好像一直都是不情不願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忐忑,現在聽到洪武這麽說,就像是偏房突然轉正一樣,拍著胸口道:“師傅放心,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絕對保證秋禾萬無一失。”
他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了什麽,又有些遲疑道:“師傅,我剛才問了一下護士,像秋禾這樣的情況,蘇醒的幾率大不大,那護士說讓我做好心理準備,你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啊,要我說就是這家醫院的水平不夠,實在不行我就讓我爸從國外請個專家過來?”
洪武沉吟了一下,“我大概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夠回來,這件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吧。”
他倒不是覺得國外的專家不行,隻是就算請來國外的專家,秋禾目前的情況也絕對經不起第二次手術的,所以眼下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位神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