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聽到這話,像展示自己一般,舉著胳膊在羅義平麵前還轉了一圈,羅義平點點頭道:“此子若能跟著你潛心修煉,也當有一番作為,隻是我看他的麵相,是大富大貴之象,不是一個修道的清貧之人,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誰也說不準的。”
陸飛聞言眼睛一亮,衝羅義平豎了個大拇指道:“師祖,您可太神了,隻看一眼就知道了我的老底,不過您放心,我是真心想要學修道的,跟著師父一定好好學。”
羅義平點點頭,並不多做置評,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白不治。
陸飛見到羅義平好像對自己這個徒孫好像並沒有什麽興趣,不由得有些失落。
過了一會兒,白不治終於睜開了眼睛,也沒有說說秋禾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隻是看向洪武道:“今天的藥應該熬好拿來了吧,先給他服用,我再開一個方子,今天下午就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吧。”
洪武點點頭,將藥端過去細心的喂了秋禾,剛喂完,白不治的藥方也已經寫好了,遞給洪武道:“這副方子裏麵有幾味藥在藥房裏麵應該是抓不到的,你自己想辦法。”
洪武一怔,接過方子掃了一眼,沒有看出哪味藥不好抓,正要詢問,白不治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門口的羅義平身上,‘騰’
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怒容滿麵的瞪著他道:“老道狗,竟然是你!”
洪武和陸飛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聽到白不治辱罵自己的師父,洪武皺了皺眉,但見到羅義平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一臉淡然的說道:“白不治,好久不見?”
“你這個賊強盜,老鰥夫,老子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白不治氣得渾身發抖,看樣子竟恨不得上去咬下羅義平的一塊肉來一般。
洪武聞言心中大為不解,看樣子羅義平和白不治不但是舊相識,而且二人之間還有過一段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