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搖頭道:“昨天晚上我和那人交過手,但對方狡猾至極,讓他給溜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這件事情記不得,咱們還是從長計才是。”
他說打開了店門,見到店裏的情況,心中歎息一聲,看樣子自己有必要去租一套房子了,這店就這麽大點兒,秋禾平時還可以擠擠沙發,但再來兩個人是真的沒有睡覺的地方了。
安排蕭遠山和葉秋瞳落座之後,洪武當即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告訴了二人,蕭遠山聽完後沉吟道:“那人絕對不是單純的搞什麽人體研究,我師父在周師兄的身體裏麵,還察覺到一股陰氣在竄動,對方多半也是修道之人。”
洪武聽到這個並沒有什麽意外,秋禾體內的那股陰氣,很有可能就是周廣義打他那一掌時,逼進他體內的,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那陶掌門應該將周師叔體內的陰氣逼出來了吧?”
蕭遠山搖搖頭道:“沒有,那股陰氣古怪至極,像濕氣一般黏而不散,而且在體內到處竄動,師父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有將其逼出來。”
洪武聽到這話心中一震,暗想羅義平不過隻用了一炷香不到的時間,就將秋禾體內的陰氣逼出來了,為什麽以陶晉鴻的修為,竟然會做不到這點?
難不成他的修為比茅山掌門陶晉鴻還要高深?
洪武想到這裏,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陶晉鴻可是足足比羅義平大了二三十歲,而且是當今道門第一人,怎麽可能會不如羅義平?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秋禾體內的陰氣比周廣義要輕很多,所以祛除起來會簡單一些吧?
蕭遠山見到洪武神色不定,有些疑惑的問道:“洪武小友在想什麽?”
洪武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什麽,隻是我覺得解鈴還需係鈴人,周師叔的事情,恐怕也隻有那個老頭兒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