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洪武的神色,陸飛和秋禾對視了一眼,均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洪武哪裏會不知道這二人的小心思,幹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旁邊那間病房究竟怎麽回事,圍了那麽多的人?”
一說起這個,陸飛頓時來了精神,一拍大腿道:“這個事情就說來話長了,簡直就堪比電視裏麵的情節。”
陸飛像一個局內人一般,囫圇咽下嘴裏的飯道:“旁邊那病房的人是今天才過來的,裏麵住了一個老人,師父,你猜猜他是怎麽進來的?”
洪武一怔,“當然是被推進來的,都住進ICUl ,難不成還能自己走進來?”
“不是。”陸飛擺擺手,“師父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讓你猜他為什麽會進醫院?”
“當然是身體不舒服才會進醫院。”洪武更是不解,“人要好端端的,誰會跑到醫院裏來躺著?”
星悅聽到二人的對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飛一臉的黑線,“好啦好啦,我還是原原本本跟你講事情的始末吧。旁邊病房裏麵住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這個老太太有兩個兒子,老伴兒在十多年前就死了。
要說這個老太太也真是挺可憐的,兩個兒子結婚了沒有和老太太住在一起,還經常找她要錢,這老太太把棺材本拿出來,弄了一個養雞場,七十歲的老人家一年收入竟然比兩個年輕力壯的兒子收入高,你說這算怎麽回事?”
洪武聽到這裏歎息一聲,現在在鄉村依舊有很多地方都是重男輕女,但養而不教長大了不管你也沒有辦法。
秋禾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問道:“那老太太能一個人守養雞場,說明身體應該還挺硬朗,為什麽又會進醫院了?”
“這事兒說來話就長了,且聽我慢慢道來。”陸飛坐直了身體,清了清嗓子道:“這老太太的是一個人住,平時就往返養雞場和自己的家,他有一個鄰居,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是個光棍兒,前幾天晚上,這老太太在從養雞場回家的路上,被那個光棍兒給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