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穿著黑西裝,披著外黑內紅鬥篷的男子,年紀看起來有四十左右,臉上很精神,帶著和藹的笑容。
隻是他剛一走來,眼睛就有些嚴厲的瞥了晚秋一眼,似乎嚴父,可是一種古怪的感覺,玉麟不清楚。
教父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玉麟的身上。
“就是你,打了大冬瓜。”
質疑帶著些嚴肅,又高高在上的語氣,讓玉麟聽了有些不舒服。
“對,教父,就是他打了我家大冬瓜。”
胖胖婦女道,語氣有些急促,顯然是因為玉麟打了她的孩子,到現在還氣憤著,緊張著。
“這怎麽能叫打呢?我隻是跟大冬瓜玩戰場的遊戲罷了,你們看我不也是受傷了嗎。”
玉麟攤攤手,將沾著大冬瓜鼻血的手伸了出去給眾人看。他也學著大冬瓜的話,在玩戰場的遊戲。
……
……
……
“你…………”
大冬瓜支支吾吾,連胖胖婦女也不知道說啥好?玉麟跟大冬瓜看起來年紀相仿,隻是大冬瓜的體型比玉麟強壯?罷了。所以算是孩子之間的事情,大人又能說什麽?
……
“那你是誰,顯然不是我們村的。”
看著玉麟不容易欺負,教父開口了。
……
“我……我是在倭國皇城來的,參加食人島的聖戰?結果來到了這裏,就想在這裏借住些日子。”
玉麟理直氣壯,將散心病狂的食人島戰爭說成是聖戰?沒辦法,所謂入鄉隨俗,既然自己扮演亞基地一方,那就要說對亞基地光榮的話。
……
“你說你在食人島回來的?!”
教父有些驚訝,他突然眼睛都瞪大了,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
“沒錯,我參加了食人島的聖戰,結果全軍覆沒,被精靈殺盡了,隻有我當時跳下大海,才得以幸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