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星見狀,瞳孔縮了縮,麵對那束藍色劍氣也謹慎了幾分。他迅速調轉丹田之力,行氣於掌,向那束劍氣用力推了出去。
一道黑色盾牌比之剛剛更大了幾分,向劍氣撞去。
炎官瞪大了眼睛看去,在他看來炎天的劍氣還是曾經的劍氣,威力並沒有增長,但是炎星的盾牌似乎增加了許多力道,他認為這次應該可以將炎天擊敗,由此他的臉上流露出喜色。在他看來,雖然想看炎星的出醜,但是如果炎星敗了,那麽等於自己也敗了,那是件很沒麵子的事,因此他還是想炎星贏的。
葉清揚眉頭皺了皺,搖了搖頭,喃喃道:“還是無用。”
這話聽在炎官耳裏,麵有不解,但已經來不及問了。
藍色劍氣和盾牌再次“轟”的一聲撞在了一起。
炎星身形難控,向後撤了一步,胸口感覺有些疼痛,但好在無事。
炎天同樣後撤了三步才穩住身形,見其臉色一陣白,顯然也不好受。
炎天的劍氣威力雖然和剛剛無異,但其實自己也加了些力道,隻是隱蔽而已,不易被別人察覺,但是仍被炎星擋了下來。這讓炎天樂視心服口服。
炎星心內卻是大驚,因為剛剛所施展的盾牌已經用了他七分力道。
可炎天依然和沒事一樣,隻是臉色變了變。他心內嘀咕著,如果炎天用出全力,自己也隻能出全力應付了。
葉清揚早看出了炎天隱蔽的力道,所以說了聲“沒用的”。他當然希望炎天贏,但是麵對沉澱了三十多年修道者,他能輕易擊敗嗎?況且還高出他兩個大境界。
炎官則膛目結舌,在他看來,炎星雖然沒有出全力,但也用了七八分力道,可還是戰成了平局,真是難以置信。
冬季的天氣有些寒冷,可是這裏一片火熱。蒼山肅寂,這裏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炎星想必須使出全力了,隻有使出全力才能擊敗炎天,就在剛剛他和炎天又對攻了兩回,雖然力道逐次加大,但是雙方依然是平局,都奈何不了對方。這讓他這位活了五十的修道者很是懊惱,感覺很是丟臉,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