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官這一罵,聽在六位女子的耳裏不高興了。隻見她們也變了臉色,其中那綠衫女子開口道:“居然敢讓我們滾,我看你是想挨揍?”
炎官也不示弱,雙手往腰上一叉,臉一橫,道:“怎麽的,想打架是吧?”
本來剛才被這些女弟子取笑,炎官已經很不高興,現在那些女的還想挑事,他當然得有所作作,輸什麽不能輸了氣勢。
半空的女弟子一陣驚詫,沒想到這個矮胖子是個不怕事的主兒,那綠衫女子感覺有些騎虎難下,本想嚇唬下雲海峰這幾位,讓他們服個軟,自己也不當回事,就此過了。可那矮胖子的話語,真是讓自己有些難堪,不知如何應付。
正在那綠衫女子考慮是否真該下去教訓一下雲海峰弟子時,卻見她身邊的黃衫女子開口道:“雲海峰一群廢物,何必和他們見識?那炎勝不是讓師姐甩了,氣的滿頭白發,據說現在還頭腦不清,廢物到家了!”
說完黃衫女子鄙夷的看了下柳樹下的三位,像是看沒用的乞丐一樣。而她高高在上的姿態,又像一個神袛在審視凡人。
炎官越聽越氣,臉憋的通紅,伸手指著半空中的六位女子,一直口裏說著:“你你你……”
半天卻說不出下文,也不知道如何辯駁,氣的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
這一幕看在那六位女弟子眼中,當即大笑起來,笑的是前俯後仰的,連她們平時學的禮儀(笑不露齒)都忘了,看來她們是真的樂壞了。
炎天注視著天上的六位啼笑女子,雖然很厭惡,但是也沒折,畢竟人家說的都是事實。雲海峰本來就是個廢物的地方,所為榮辱在己,不能怪別人,這也是他的父親張大天從小教育的,他一直深深的記著。而現在他也有個夢想:一定要摘掉雲海峰廢物之名。
炎星早變了臉色,奈何被白布包著臉看不到他的表情。要是他現在傷勢好轉,肯定站起來與炎官一起,和落霞峰這群女子激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