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師姐話音如黃鶯出穀,悅耳動聽!另每個男兒聽了都心神**漾,你說的話當然甜了,如讓每個人吃了甜蜜。”
炎天趕快胡亂編造了些,但這話也是事實。
離江霞聽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責怪道:“小小年紀,沒個正經。”其說完,心裏卻是美滋滋的,但是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每個女孩都喜歡別人誇自己,愛慕虛榮,離江霞也不例外。
炎天看到離江霞生氣了,也不敢多話,但是已經達到轉移話題的目的,其心裏暗喜了下,將收拾好的鶴肉用木棍一穿,然後走到離江霞身旁,將鶴肉架到火上烤了起來。
離江霞看了眼身旁的炎天,看他利索的燒烤著鶴肉,看著他小小的身影,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感覺是什麽,她也說不清楚,不是喜歡,不是討厭,隻是想和這個小孩在一起,似乎和這個小孩在一起就會有無邊的快樂和喜悅。想到這裏,她的腦袋晃了晃,喃喃道:“你瞎想什麽?”
此話聲音極其細小,也隻有離江霞自己聽到。她怔了片刻,也和炎天一起烤起了鶴肉。
暖風遊**,香氣彌漫,試練場是一派美麗的春景。
這春景更包括了大槐樹下的幾位,離江霞絕美的身影本勝一朵盛開的玫瑰;炎天那身影已經多了幾分成熟幹練的味道,那劍眉星目,給人一種英氣的壓迫感;炎官和炎星也安靜的坐著,這春景很是迷人。
“離師姐?”炎天邊轉動鶴肉邊開口道。
“有什麽事說?”離江霞看了眼身邊的炎天,折了一根樹枝扔在火堆上開口道。
“你說我的炎勝師兄會不會被處死?”炎天心情有些低落。
聽到炎勝,離江霞動作僵了下,片刻後又折了根樹枝,扔到火堆上,開口道:“他已經不是你的炎勝師兄了,他現在是魔教之士,是萬年前魔宗的人。”說完話,離江霞的臉上帶有一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