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相視了片刻,各自坐靠在紅柱邊,誰都沒看誰,兀自看著房頂,不知在思索什麽。
門外眾人的呐喊聲漸漸平息,夕陽已經收去了它那美麗的霞光,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我有一法救下我的師兄,不知道可行不。”
這時張小天突然開口道,但是他沒有看向離江霞,還是看著房頂發呆。
離江霞身軀一震,麵有驚色,忙轉頭看向張小天,開口問道:“什麽方法?”
張小天的嘴動了動,有些不確定,但還是附在離江霞的耳旁,說了起來。至於他說的什麽除了離江霞沒人知道,卻見離江霞的臉色不斷變化著,眉頭也皺了再皺。
最後離江霞的臉色舒展開來,但很快冷峻下來,堅定道:“看來隻能這樣了。”
張小天點了下頭,兩位皆起身向大殿外走去。
大殿外的天色明顯暗了許多,天空上的雲彩已是墨色,遠處的山脈隻能看清輪廓,夕陽已經墜下了山頭,看來黑夜即將來臨。
大仙向玉清大殿廣場中行了幾步,行至中央停了下來。他麵向炎勝,也不廢話,隻見其意念一動,一把雪亮的大刀從體內飛出,其探手一抓便握在了手裏。
這大刀握在大仙的手裏,他整個人的氣場陡變,如一尊至高無上的神降臨凡間,讓人隻能仰視。所有人看到大仙的風采都止住了聲響,現場是一片安靜,簡直落針可聞。
大仙右手舉刀向炎勝的身體劈去,那大刀離炎勝還有十多米的距離,當其劈下時,刀身瞬間增長。眨眼間在空中形成一柄長二十多米的大刀向炎勝的身體砍去。
大刀所過之處,狂風大作,爆裂聲不絕於耳。當其落下時,這個即將黑暗的夜似乎也被劈開了兩半。
炎勝麵色呆木的看著那柄逐漸落向自己的大刀,他知道他就要死了。剛才眾人的呐喊,已經讓他對生產生了絕望,他知道自己被魔教之士占據了肉身,而自己似乎又在蒼雲門內大開殺戒,這是眾人都不能容忍的事。雖然這一切都不是自己所為,但是這已經是事實,唯有死才能化解眾人的怨氣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