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吉書桃還有陰陽刺繡師的六個傳人一同前往吳天罡離開的那個小村莊,等我們到達地方之後,就發現整個村莊裏像是被蓋上了一層悲傷的霧氣,哭喪聲源源不斷,到處都是白色的幡,我的心髒就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團,後麵的吉書桃和六個傳人也是。
“都怪我們,如果當時我們再細心一點的話,就不會讓那個禍害跑掉,現在害得人家家破人亡,都是我們的錯。”
其中一個傳人說著就開始小聲地哭泣了起來,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我們順著新聞上播報的地址來到了一戶人家,這戶人家本來有兩個兒子和一個老母親,兩個兒子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但是他們一直都住在一起。
吳天罡在昨天闖進來,將這戶人家除了老母親之外全部殺死。此時,七十多歲的老奶奶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看著天空,說不出的悲傷。
我看著這一幕,實在不忍上前,往後退縮了兩步,吉書桃代替我走了進去,她拍了拍老奶奶的肩膀,小聲地說道:“奶奶,我可以看看你兒子的屍體嗎?”
老奶奶這才大夢初醒,轉過頭來,據村民說,老奶奶自從失去親人之後,便一直沒有哭泣,就這樣呆呆的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而她此時看到吉書桃,卻再也忍不住,頭埋在吉書桃的懷裏大哭了起來,我們在旁邊不斷地安慰她,十幾分鍾以後,老奶奶抽泣著停了下來,她將我們帶去了埋葬她兒子的地方,這要是給其他人的話,讓我們剖墳是萬萬不可能的,可是老婆婆卻同意了。
我們盡量小心地將他兒子的屍體挖了出來,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身上的血肉全部被抽幹,而同樣的,他的脖子裏也有一條不長不短的血痕,沒錯了,這確實是吳天罡的作案手法。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檢查完之後,又將墳堆恢複了原樣,並且在離開的時候給老奶奶保證以後每一個月都會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