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收拾這沒良心的一家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得先去把茶茶手上的紅繩剪斷,讓她的靈魂得以自由。
想到這裏,我便四下開始找剪刀,結果在正廳裏活動的時候,一不小心竟然帶動了一個椅子,椅子摩擦地麵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隔壁的人眼看著就要衝出來了。
不得已,我隻能從正門跑了出去,躲在外麵的牆角查看形式,他們在正廳裏找了一圈發現沒有人之後,便又回到隔壁屋子裏聊了起來。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我的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問我:“怎麽樣了?”
嚇得我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而那人也沒有等著被我摔出去,竟然也出手了,我直接轉身和那人打了起來。
結果就聽到吉書桃氣急敗壞的聲音:“周一洋,你是不是有病?是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手,吉書桃抱著手臂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我們兩個就是過來看看你這邊進度怎麽樣了?沒想到剛一遇到你,竟然就差點被你摔倒在這裏,你就說你是不是有病?”
對吉書桃的觀點我無力反駁,但是還得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事情,於是我對吉書桃說道:“剛剛倒是進去了一趟,差一點就將紅繩剪斷了,隻是發生了一點意外,被家裏的人發現了,所以我就跑到外麵來,這不就遇到了你們嘛,既然你倆來了,那就一起進去吧,趁著夜幕將生辰八字偷出來。”
我自動忽略了跟在吉書桃屁股後麵飄著的茶茶,並沒有與她多說一句話,因為她之前在山上騙了我的緣故,所以我現在對她的話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並沒有全信。
隨後,吉書桃點了點頭,我們便再一次潛進了茶茶的家裏,順著牆壁往他們的正房裏挪。
勝利在望,我讓吉書桃停在一個角落裏,等著我過去偷那東西,畢竟人多的話,目標太大,很容易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