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我奪了攝像機的那個男人將麥強行推到了我的麵前,大聲的吼道:“你說這世界上有鬼就有鬼?我們還信了你的鬼話了,寂靜的郊外,就你和旁邊的女孩子兩個人,如今這女孩子意識不清,說不是你幹的,誰會信啊?我勸你老老實實的把事情交代了。”
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無語過,麵對一群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人能有什麽好說的呢?
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將吉書桃攙扶著往外麵走去,他們蜂擁而上,直接擋在了我們的麵前,一副我們如果不說清楚就不放我們離開的架勢,我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用符咒剪成的小人,隨手拋在身後。
隨即,那小人發出光芒,不停地往裏麵跑去,這群狗仔像是看到了什麽新鮮物種一樣,朝著我們身後的方向跑了過去,我和吉書桃這才得以脫身。
我們兩個剛從這個廢棄的廠房出去,那扇已經生了鐵鏽的大門猛地就合上了。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並沒有打算回去將他們解救出來,讓他們也受一點苦試一試,長長教訓。在往外麵走的過程中,吉書桃因為難受抽泣出了聲,我隻能不停地安慰她。
“好了,別哭了,等一會兒我就帶你去找醫生好不好?”
吉書桃沒有回答,經過風吹,吉書桃雖說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是意識稍微回籠了一點,聽到我說這話,她好歹還瞪了我一眼。
我一路上不停地講著從前的故事,希望吉書桃能夠聽進去一些些,並且用強大的意念戰勝身體的疼痛,我們二人穿過樹林來到了外麵的馬路上,此刻已經接近黃昏,馬路上沒有一輛車。
“這可咋整?從這裏回到市區至少得兩個小時,你能撐得住嗎?”我轉身問吉書桃,結果卻發現這姑娘竟然昏昏沉沉的差一點就要睡過去了,不得已,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扛著她,對她說:“吉書桃啊,你可千萬不要睡,不然的話這身體更受不了了,不要慌,一會兒找到車之後一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