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做著思想建設,不行,不能笑,倒黴鬼已經夠慘的了,我不能往他的傷口上撒鹽,正這樣想著,我的身後竟然突兀的傳出來了一聲笑聲。
我和倒黴鬼同時轉過頭去,發現吉書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我倆的身後,並且此刻她彎著腰笑的不行,我瞪了她一眼,底氣不足的說道:“你笑什麽?”吉書桃擺了擺手,說:“不好意思,實在是沒有忍住。”而我這時才注意到吉書桃的額頭上竟然也有一個包,看來他來找倒黴鬼的路上也不太太平。
到倒黴鬼哼了一聲,抱著手臂轉過頭去,不理我倆了,完了,這下給惹生氣了吧?我瞪了吉書桃一眼之後,轉身對倒黴鬼說道:“好好好,是我倆錯了,我倆不應該嘲笑你的,為了表示歉意,我想我可以幫助你,讓你以後不再這麽倒黴。”
倒黴鬼聽到這話,轉過身來眼睛亮亮的看著我說道:“你說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轉運嗎?”
我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雖然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但你也不應該去找大壯的麻煩啊,他什麽都沒有做錯,你卻跟著他,害他倒黴了這麽久。”
倒黴鬼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臉愧疚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實在是因為大壯和之前帶我媳婦兒走的那個人太像了,因為天太黑沒有認清,所以我就纏上了他,後來才發現是我跟錯了人,但是已經為時已晚,我無論想怎麽離開都做不到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後,我和吉書桃便決定幫著倒黴鬼一把,但是這也已經超出了我的業務範圍之外,我得好好的做一做功課,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我和吉書桃將自己關在書房裏,開始不停地翻閱古籍來尋找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和倒黴鬼一倒黴就是一輩子的根源。
兩天過去了,我和吉書桃兩人蓬頭垢麵,卻在書裏什麽都沒有找到,倒黴鬼的案例少之又少,要想解決這件事情,我和吉書桃都得去實地勘察,也就是去到倒黴鬼的家鄉以及祖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