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處理了小宏的事情,所以我和吉書桃都異常疲憊,聽到這人毫無禮貌的吼叫聲我並不打算理會。
我繞過他就往後院走去,那個男人上前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道:“你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周一洋吧。”
我甩開了他的手,輕飄飄地留下了五個字:“你認錯人了。”
沒想到那男人不依不饒,依舊上前來糾纏,吉書桃不顧我的阻攔,上前對著那男人就來了一頓說教:“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兒?找別人幫忙辦事一點該有的態度都沒有嗎?如果你這樣一直沒有禮貌下去的話,小心我叫人了把你從這兒趕出去。”
那男人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雙手叉在腰間說道:“陰陽刺繡師不就是幫助我們這些凡人渡難度災的嗎?怎麽你們還擺上架子了?小心我出去就曝光你們。”
我瞪了他一眼,勉強拉住吉書桃準備往前衝的胳膊,對那人說道:“想曝光趁早的,我周一洋倘若害怕那一點曝光量的話,就不會開這個店了。”
“哈,你果然就是周一洋,我就知道我沒有認錯人,求求你了,大師你就幫幫我吧,我們家裏最近總是不太平,有不幹淨的東西,倘若你不幫我的話,我恐怕就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吉書桃湊近我的耳朵,說道:“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不太正常的樣子,要不我們打個120讓他先去精神病院好好的檢查一番吧,確定是個正常人了再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躲著那個男人,所以那男人一字不差的全部聽了進去,他衝上前來擋在我們中間,瞪了吉書桃一眼之後說:“大師,你別聽這個女人胡說,我真的沒有什麽精神上的疾病,我們家裏招來髒東西了,你發發慈悲,就幫幫我吧!”
這個男人剛開始不知道我就是周一洋的時候態度十分囂張,誰都不放在眼裏,如今知道我和吉書桃的身份了,又可以放低了自己的姿態,這讓我心裏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