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幹,一瞬間我又幹勁十足。
對著落日,我轉身對吉書桃說道:“不要這麽沮喪,要不我給你吟詩一首吧!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可能是我的沙雕氣質感染到了吉書桃,她也跟著淺笑了起來,但我心裏隱隱覺得不安,總是感覺自己又忘記什麽重要的事情了。
有的時候不止女人的直覺準,我們男人的直覺也不差。
吉書桃轉頭對我說道:“你說我們陽氣這麽足的人死了之後,陰氣也是不是比別人的要多很多?”
我透過指縫看著陽光,對吉書桃說道:“那可不嘛,一不小心就會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厲鬼呢。”
吉書桃點了點頭,再有說話,快到晚上了,我和吉書桃決定在這個鎮子上找個住處,隨便湊合一下。
吉書桃通過手機預訂了一家旅館,我們便循著方向坐車過去,這家旅館的地位很偏,周圍都沒有什麽建築物或者人,頗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我和吉書桃走了進去,那老板立馬迎了上來,她笑著說道:“兩位是訂一間房呢,還是兩間?”
我轉身看向吉書桃,發現她臉紅到了耳後跟,隨即結結巴巴的說道:“當……當然是兩間啊!”
老板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便給了我們兩張房卡,我還沒有走上樓梯就感覺自己的身後一陣陰涼,我猛地一個轉身,就看見一個女鬼臉上吊著兩行血淚,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下意識的一拳打了過去,那女鬼躲閃不過,一張臉瞬間就滲出了血來,她委屈巴巴地看著我,顯得我像個惡霸一樣。
吉書桃停下腳步,拉著那女鬼的胳膊就往後院走,卻沒想到它一個用力直接將女鬼的胳膊卸了下來,就一瞬間,那女鬼突然鬼哭狼嚎起來。
我連忙把那胳膊一把奪過來安在女鬼的身上,她才停止了哭泣,我和吉書桃死死的盯著這女鬼,她瑟瑟發抖得說道:“我……我隻是沒處去,所以在這裏借住一宿,並沒有想到會碰上你們二位大師,你們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