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的聲音極為嚴肅:“你練的這是劍法嗎?我看你就是在亂掄。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的看劍譜。”
我委屈過後,立馬拿著那劍譜和老頭鑽研了起來,就這樣過了一周之後,老頭對我說道:“好了,你現在的能力對付兩個厲鬼都沒有問題了,趕緊離開,我這小地方已經容不下你了。”
經過一周的相處,我已經對這老頭有了感情,他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每一次吃飯都將肉挑給了我,自己則吃著索然無味的青菜。
它的愛都藏在這些細枝末節之中,但是我必須要離開了,因為我有自己的使命。
我一步三回頭的下山,當我馬不停蹄的趕到那個小城市之後就發現大家生活井井有條,好像並沒有什麽變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每隔一公裏都有一戶人家在辦喪事。
我連忙來到地窖,吉書桃見到我連忙衝上前來,將我仔細打量了一番,說:“你可算回來了,那厲鬼雖說沒有之前那麽猖狂了,但是每隔幾天他都會抓住一個孩童,似乎又在研究什麽新的陣法。
而且我偷偷的去郊外看過,那宋晴兒也變成了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特別聽厲鬼的話,趁著事情還在可控的範圍內,我們趕緊去救她吧!”
說完之後,她拉著我往外麵走去,當我們二人偷偷摸摸地來到郊外之後,就發現厲鬼跟個二大爺一樣坐在金光璀璨的椅子上。
宋晴兒乖乖的站在一旁,雙目無神,半死不活。
吉書桃對我說道:“我一會兒將那厲鬼引走,你趁機將宋晴兒救出來,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完之後不等我回應她就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厲鬼發現有人闖到了這裏,立馬追了出去,我隻能趕鴨子上架,將那晴兒一把拉到了旁邊的草叢裏。
我伸出手來在她的麵前晃了晃,發現宋晴兒的目光毫無懼意,我問她:“晴兒,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還認不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