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抹了一把眼淚,壓製住自己的情緒,說道:“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兒子已經是第17個受害者了,在此之前,這樣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大家都提高了警惕,就算是白天,大家的家門也都緊鎖著,更別說是晚上了,我兒子在離開之前的前一天,我們還坐在一起吃了晚飯,第二天早上,兒媳婦兒就哭著說我兒子人沒了。”
“也就是說,你的兒子是在大半夜消失的嗎?”我詢問這大娘。
大娘回答道:“應該是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鍾這個時間段,晚上十點他進的房門,早上六點是我兒媳婦兒發現人不見的時間。”
聽完大娘的話,我連忙拿出了小本本,將這些線索記了下來之後,便告別去了下一家,第二戶人家消失的是六歲的小孩子,消失的時間段是下午兩點到六點,緊接著,我和吉書桃又去了第三戶人第四戶,整整一下午,我和吉書桃馬不停蹄采訪了數十戶人家。
晚上吉書桃累得癱在沙發上,他一臉沮喪地說道:“什麽嘛,消失的人各個年齡段的都有,消失的時間一天24個小時,都沒有重合點,這讓人怎麽查嗎?”
我聽著吉書桃的抱怨陷入了沉思,是不是我們二人考慮事情的方向不對,或許這些消失的人的共同點並不在於此,既然性別和年齡不是那鬼的要求,那麽出生年月呢?在消失之前經曆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我將吉書桃拽了起來,對她說道:“我們得再去幾戶人家,或許這一次會有所收獲。”吉書桃不願意起來。
她說道:“求求你了,讓我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我們再繼續,我是真的累得一步也不想動了。”
我極為嚴肅的對吉書桃說:“你知不知道,我們二人晚去一秒鍾都有可能會產生下一個受害者,那可是條活生生的人命啊,你想好了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