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看葉天背上背著的竹框子,立即轉口道:“喔,我認得了,肯定是背李子來給我們吃。”
但看看葉天的打扮,卻怎麽看都不像個給人打工的人,長的這麽帥不說,還穿著從沒見過的衣服。
難道是爹爹又從哪裏找來的先生,又要給兄妹兩說書了麽,可是再一看,不可能,那有先生也這麽小年紀的。
一定是哥哥的朋友,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哥哥從哪來的這樣一個怪人朋友,頭發那麽短,不怕被老人們罵麽。
葉天嗬嗬笑著沒說話,原來是耿墨的妹妹,看樣子長得很不錯啊,隻可惜黑了一點點。不過,在這個年代,能保養到這地步,也算不錯了。
葉天就想不通了,有這麽好的一個新家,為何他老爹要把他留在老家呢。
原來這妞已把自己看成他哥請來的運輸工人了。
耿墨看了眼葉天,從框子裏拿幾個李子扔給妹妹道:“這是我妹,叫她茶花就行。”
葉天嗬嗬地招呼道:“茶花好。”
茶花一聽葉天這樣打招呼,嚇得立馬小跑回內屋了,她可從沒聽過這樣的招呼法,什麽好不好的,關他什麽事啊。
耿墨傻了下道:“我妹怕生,一會就好了。”
說完從葉天背上接下竹框子放在地主道:“走,找我老爹去,一定在裏麵分草果八角。”
二人走進內屋,沒想到裏麵還有個四合院,這不是明擺著的小地主的家麽,這個耿墨家,看來還真不簡單啊,這家夥竟騙自己說他老爹隻是個小販商人。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中年人正站在四合院中心對幾個農民指指點點地翻著地上的一大片草果之類的東西。
看到耿墨後,中年人先是愣了下,然後突然鬱悶地看了眼葉天,轉向耿墨道:“耿墨,你來點怎哪樣,比在老家瞧草果八角樹啊!”
這說的完全是馬關近代土話,葉天都快有點聽不大懂了,所幸還能聽懂一二。原來耿墨這貨留在老家的最大原因並非喂豬那麽簡單,想來他家在那邊是有個植物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