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羅傲寒兩人大喜:好,兒臣這就去。
且說永濟王府內,屈羅傲風終於悠悠轉醒,水柔睜著一張無辜的眼睛好奇而憐愛的看著他,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自己平時起居的房間,想試圖想起之前的記憶,卻感覺頭腦發漲,怎麽也想不起來。
本公子不是在浴房與你洗浴麽?怎會在此。
水柔無辜,泫然欲泣:公子莫非忘了,公子昨夜粗暴的將奴家抱起,然後來到這裏,不由分說的就將奴家給,,給那個了,奴家現在還隱隱作痛呢,難道公子不想負責嗎。
屈羅傲風有些不信,先不說自己一般寵幸女人都是在地上和客廳,尋找那種刺激感,單說自己毫無記憶就值得懷疑,但是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確實掰開她的雙腿就要刺進去,於是隻好認了,朝外麵喊道:來人,為本公子更衣。
進來幾個丫鬟,她們似乎習以為常,木然的幫屈羅傲風拾起散落的衣裳,為他穿戴整齊。
正當屈羅傲風準備洗漱,陸虎急急忙忙衝進來:公子不好了,大事不妙。
屈羅傲風怒道:什麽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陸虎道:公子,有一大批士兵從東邊過來啊,為首的是大公子和三公子,像是來咱們府衙了,咱們得早做打算啊。
水柔目光裏有著一絲欣喜,一閃而逝。
屈羅傲風臉色一變:你說什麽,屈羅傲寒他們帶兵過來了?
陸虎點點頭。屈羅傲風仔細思索便知道了其中緣由,氣急道:陸虎,你趕快帶著水柔去本公子在城北其它地盤購置的行館,把她藏好,沒有本公子命令不得出來。
陸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公子,方才段清他們已經傳來消息,就在昨夜申時之後,在公子的行館附近就出現了一支官兵,他們已經查封了公子的家產了。
屈羅傲風大怒:該死,哪來的官兵,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