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人似乎有停下來的跡象,關山楚才拿起鞭子,對著他們使勁猛抽:做什麽,沒有吃飽飯麽,馬上就要天黑,再不幹完這個月的收成怎麽上貢給我們關山家,還想不想要你們的租地了?
那農民老實巴交,曬得不像人形,燒火棍一樣的手臂顫抖著,不住哀求:二少爺,不是我們不肯,實在是工作量太大了,我們不能拔苗助長啊,即使現在天天收成,也種不出3萬石糧食啊。
關山楚才冷哼道:本少爺不管,馬上就到商武會了,你們應該知道,這次競爭對我們關山家有多麽重要,要是這次我們因為你們這群鄉巴佬失敗了,到時候王爺收回對我們的賞賜,租地什麽的你們就別想了。
那人一聽慌了,不顧熱汗,瞬間和其他人一樣投入到種田之中,隻不過所有人的眼眶都淌出了溫熱的淚水,滴落在農田裏,混成淤泥,似乎在抱怨天下的不公。
關山楚才就這樣得意的回到家裏,他嘴裏念念叨叨:嘿嘿,我這二少爺很快就能在靈武暢行無阻了,不用在整天和這些鄉巴佬為伍,去青樓耍耍多快活。
想起那群農民,他又是冷哼:不過是沒見過世麵的叫花子,什麽命自己心裏清楚,還不踏踏實實幹活,狗就要有狗的覺悟。
駕車的也是一個打扮普通的村夫,他渾厚的眼眸寫滿了滄桑,無奈的請他下來:二少爺,到府邸了。
嗯嗯。關山楚才滿意一笑,直接跳下車,就要離開,發現車夫拉著自己袖口,不由怒道:你這是幹什麽。
車夫為難道:二少爺,我這一家老小就指著這點錢吃飯呢,你已經好幾次沒有付賬了。
什麽?關山楚才不可置信的跳起來,指著他鼻子大罵:我乃關山家二少爺,你敢找我要錢?要不是我們關山家獲得王爺的賞賜,你會有這麽體麵的工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