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袖躲閃不及,被他抓住雙手,連忙抽出來,臉上布滿慍怒:你做什麽,男女授受不親,豈能如此孟浪。
是在下唐突了。耶鯉穆勒給自己掌了幾個大嘴巴,低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都和流袖你學習了這麽多中原文化,卻還是忘了這最重要的禮節,真是罪該萬死。
沈流袖不說話,隻是怔怔的看著。
耶鯉穆勒見此,計上心來,他看了看蒼天,一臉哀傷:上天啊,偉大的哈布達天神,我們契丹子民個個都光明磊落,隻因為有神的指引,才能行光明的事情,沒想到我身為少帥,卻冒犯了最美麗最純潔的草原女神,我願下阿鼻地獄,日日夜夜伴牛鬼蛇神。
撲哧。沈流袖看他這個樣子,一下子笑了出來,就像冰山的雪蓮不可方物,耶鯉穆勒這副滑稽的模樣,半蹲著祈求上蒼,頭上的氈帽都被風吹掉了,嘰裏咕嚕的一大群話有契丹語言,也有古漢語,不倫不類。
好了,少帥。沈流袖立馬恢複了嚴肅:謝謝你的好意,流袖心領了,你也不必過分自責,流袖不怪你,你身為少帥,可不能被子民看到,否則顏麵何存,快起來吧。
沒想到這個中原來的仙女,雖然武藝高強,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沒想到竟然如此善良,即使自己冒犯了她,她想的也是自己。
想到這裏,耶鯉穆勒覺得羞愧不已,臉火辣辣的,所幸寒冷,並未顯現出來。
流袖,你不怪我就好。耶鯉穆勒誠懇道:那你爸它戴上吧,咱們也該回去了。
嗯嗯。沈流袖沒有再反對,兩個人牽著馬朝前方帳篷而來。
流袖,在王城有些時日了,我也有幸學習了許多中原的文化,發現契丹雖然山清水秀,和中原相比還是井底之蛙啊。
沈流袖靜靜道:流袖從不以寸土方圓衡量人民,人本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和睦相處不好嗎,為何要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