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和柔兒知道,隻因那隴西王的二公子不知為何,已經一月有餘未曾光顧我姐妹二人,屢次派人詢問也是吃閉門羹。珠兒和柔兒為了保全青樓花魁的名頭,隻能聽老鴇的吩咐,不斷接客。那老鴇勢利的很,不住從哪打聽到我二人被拋棄的傳聞,開始有意無意讓我二人接觸花燈會,於是才會認識那窮酸秀才,說起來,那秀才夜頗有才情。
水若雲知道那二公子是被沈流袖閹了,得知前因後果的她,對此人要謀害自己靈詢哥哥也是絕不姑息,所以他被閹了也沒有太大反應,不過畢竟自己派珠兒和柔兒已經迷惑他多時,眼下又要重新計劃,真是傷透腦筋。
夠了。水若雲: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記住,你們不是花魁,而是間諜。不要對那秀才動情,當務之急,你們趕快進入隴西王府一探究竟,不能功虧一簣。
那小姐,我們改如何進去呢。
你們就以戲園獻藝為名,以前隴西郡王一直沒有注意你們,我想是那二公子故意隱瞞,此刻你們可以主動請纓,毛遂自薦。
越州投軍
轟轟,轟轟。
氣勢磅礴的呐喊聲洶湧澎湃,蓋過了飛沙走石的擊打聲,戰鼓響徹雲霄,一匹紅色良駒疾馳而來,馬上一個英氣將領手持甕天錘,
這裏就是越州?謝靈詢連續幾日的趕路,馬不停蹄,終於來到這片草木皆兵的凋敝之所。
大街小巷人去樓空,顯得荒涼蕭瑟。
不過唯一醒目的是,兩側的牆上都高掛著一副畫像,赫然是一張熟悉的臉,俊雅絕倫,目光炯炯,無聲的反抗著尊嚴的踐踏。
謝靈詢不禁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胡須,隨後輕輕滑過自己的鬆弛的糙臉,用力扯了扯,發現除了微微疼痛,並沒有其它不適,不由放下心來,若有若無的笑道:果然下了本錢。
想起水若雲之前的勸告,眼神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