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軒淡淡道:錢弘淑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這次想奪將的不止我們一家,他是想做縮頭烏龜啊。再說了,這種送死的活本少爺也不可能去做,到時候賠上天劍門就不好了,後周在前麵被南唐打的如喪家之犬,趙弘殷這老東西不是等閑之輩,一定會監視我們,誰要是拿下這個將軍之位恐怕,哈哈。
蘇逸軒幹笑透露著得意,兩側的人哪能不懂他的心思,試探性問道:少爺是說,其實趙弘殷早就明白?
蘇逸軒點點頭:這是自然,趙弘殷老匹夫好歹侍奉過三朝,怎麽可能是善與之輩。蘇府傳來的線報得知,天劍門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喬裝成學藝之人,打探天劍門底細。幸好管家機靈,宰了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才明白趙弘殷早就私下盯梢了。
不等所有人插話,蘇逸軒再次冷哼:他以為我們是吃素的,那真是小看了蘇家人的厲害。這次比武奪將,幾乎所有北方豪傑都一展身手,然而無論鹿死誰手,最後都討不得好。如若誰當了這個將軍,一旦他打了勝仗,趙弘殷就會懷疑他的目地,會來一招釜底抽薪。
蕭寂雙手抱在胸前,冷冷道:那要是此人未立寸功,本本分分呢?
嗬嗬。
蘇逸軒抿了一口,冷笑: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連骨頭渣都不剩,這種沒用的窩囊廢還值得趙元帥惦記麽。
嘁,聞聽此,兩側的人滲出一身冷汗,車夫倒是格外冷靜。
冼雪衣道:可是公子,難道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徒增奈何麽。如果是這樣,其他人應該也知道,為什麽他們都要拚死一搏呢,無非是為柴榮做嫁衣。
蘇逸軒搖搖頭,緩緩咀耞:並不是這麽容易的,是我們天劍門沒有準備充足,至少得安排一個全無背景的人過去,一開始本公子就應該知道,奪將並不是我們崛起的機會,而是趙弘殷一箭雙雕的好機會,又可以唆使我們為他賣命,還可以把我們放在眼皮底下連鍋端起,真是狠辣至極。事到如今,能奪將的人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他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隻是單純的想成全一個名聲而已,但是本公子覺得不太可能,無論是杜濤還是陸羽都不是傻子,那麽最後一種可能就是此人就是一介布衣,毫無背景,那麽趙弘殷想控製他都無從下手,一拳打在棉花上,隻能認栽,不過現在看來,杜濤都被陸羽打敗了,又有哪個無名小卒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打擂呢,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