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風笑道:哪裏哪裏,在下區區布衣,家境貧寒,不過是僥幸取勝,諸位英雄豪傑抬舉了,雖說以後唐某就在軍中,大家在外頭,但都是官家子民,都為官家做事。論各方麵唐某都當不得這位置,以後可要仰仗各位扶持幫襯才是。
杜濤聞言笑道:哈哈哈哈,雖然這次沒有獲得名次,但是我們得到了一個更大的好消息,唐校尉,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唐靈風靜靜道:杜濤,我聽你口音好像蘇州官話,你應該不是北方人吧?
嗬嗬。杜濤忽然目光閃爍,幹笑幾聲:哪能呢,校尉您說笑了,隻因江浙美景美不勝收,因此常去看看也是尋常。
哦?聽你的語氣,好像以自己是南方人為恥?
杜濤被這話嗆得咳嗽不已,酒水灑落一地,苦笑道:怎麽會呢,南方物華天寶,人傑地靈,文人墨客輩出,在下仰慕還來不及呢,怎會看不起。
唐靈風靜靜看了對方半晌,不動聲色笑道:那是我唐突了,哈哈,來,多吃菜,以後咱們就是一家兄弟,唐某有需要大家幫忙的地方希望不要見怪哈。
哪裏哪裏。杜濤和喬玄齊聲道:托校尉的福分,我們也能沾上這樣的光,感恩戴德還來不及,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也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陸羽扯了扯杜濤的衣袖,小聲詢問:你不是說有正事嗎,怎麽嘮嘮叨叨個沒停。
杜濤想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道:你瞧我這記性。傳說幾十年前,昭宗留下一筆寶藏,寶藏圖被當時的吏部尚書謝廣陵拿走了。他有一個獨生子謝靈詢,隱居在巴蜀水寨,被邱山五英爆出來了,根據他們提出的線索,他已經被水天傲的獨生女救去了甘溪樓。
唐靈風心中暗自冷笑,忽然想起那晚離開水寨,正是這五英闖的禍,不由冷笑心想:看來是我心慈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