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狂啊,你倒是接著起來狂啊!哼哼,仗勢欺人,調戲少女,更重要的是……你竟然敢拍你木爺我,今個沒一次性電死你算你倒黴,看我不……”木天猶如化身大反派般,“邪笑”著舉起禦魂槍,槍頭電光閃爍,似乎隨時都會再次劈下雷霆,看的加特頓時閉上了嘴,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
“木天,不可衝動!”伊青一躍間,來到木天跟前,伸手強壓下槍柄道。
“我靠!伊青,你沒事吧?哪來這麽多口子啊?”木天一打眼看向伊青,屆時被他嚇了一跳。
隻見此刻的伊青早已退出了黑化狀態,無論是臉頰,肩膀還是雙臂,腰間,雙腿處都有著好幾道像是被利器劃傷的痕跡,而這些傷痕此時也是不斷的往外溢出血跡,渲染的伊青頗為狼狽不堪,但實際上,隻是些皮外傷罷了,以伊青現在的體質,甚至不用上藥,過一會兒,自動就會好的。
“無妨,小傷而已,一會兒自己就會好的。”伊青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好,不過伊青你為什麽不讓我了解他?”木天一聽沒事,也就不再多問,轉而問道。
“我們初來乍到,雖然不清楚這兒的法律法規,但至少能猜到一旦殺人,我們勢必會遭到該城的通緝,更何況他還是來自一個該城裏一個大家族的靈脈師,你殺了他不僅讓那個家族憑白折損一名戰力也意味著對那個家族的挑釁,以後的麻煩又會源源不斷了。”伊青分析道。
不過木天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怕他個鳥啊!我記得周磊老師曾經說過,不敢惹事才是庸才,路見不平就拔刀,既然拔了刀,那就不死不休,你讓他來啊!”
“嗬嗬,你是豪情萬丈,還有一點別忘了,殺了他,那個家族勢必震怒,倒時候這條市坊肯定是難逃魚池之殃,更嚴重的是如果他們抓不住我們,那麽為了平息家族的怒火,這座城的管理者,極有可能將那個和我們有過接觸的老者當成我們的替罪羊,屆時,木天,你到底是救了人,還是害了人呢?”伊青目光深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