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時,當我一點一點的睜開酸痛的雙眼時我才發現我身處在一間很好的房間中,躺著的床也非常的舒適,當然了這是拿我之前在鐵木寨住著的破房間對比的。因為傷痛仍在,所以我很難起身運動,能做的隻是微微的轉動腦袋觀察這個地方,映入眼簾的是木製的天花板,板上還繪著些許圖案,旁邊的牆角處放著一麵屏風,屏風之上是一副山水田園圖,合著幾首詩詞,頗有古典風雅之感,隻可惜我根本就不懂這些,尤其是詩詞,無法理解這些文人墨客的高雅之處。屏風的前方不遠處擺著一張八仙桌,桌子四方皆有一把座椅,桌上有著一套看起來十分精美的茶具,畢竟在整個鐵木寨中我也隻在三當家的屋內匆匆見到過一次,再看去也就沒有什麽了,從這麵看來房間的布置還是挺簡單的,雖不算是樸素但也不奢華。奢華,我見過最為奢華的房間當屬鐵木寨二當家的房間了,他的房間裏有許多的很好看的瓷瓶,還有許多金子顏色的裝飾物,在我的眼中已是極盡奢華了。
細細的感受,床很軟,讓人躺著十分的舒服愜意,身上的被子很輕卻很柔和,就像曾經逗弄過的小貓那軟軟的身體一樣,特別的輕柔,特別的舒服。
我忍著痛,費力的將腦袋像這右麵轉去,我想要快點了解情況,搞清楚自己究竟深處一個什麽樣的環境之中,畢竟當時在我暈過去之前是聽見三當家親口命令手下之人將我丟入墳場喂野狗的,這裏顯然不是墳場。
轉頭的過程中,雙手也在微微的活動,右手移動中卻是碰到一點柔軟和溫暖,讓我下意識的將手快速的收了回去,可能是動作的幅度有點稍稍的過大,牽動了傷口,把我痛的隻抽冷氣,此時耳邊卻是傳來一道微小的呻吟之聲,定神看去才發現我的床邊不知何時竟然趴著一個小侍女,看來是我的動作吵醒了她,此時她正用雙手揉著那惺忪的雙眼,看起來還有點迷糊、可愛。啊,有多少年了,自己再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安安靜靜的觀察過一個地方,自從娘親離去之後我再也沒有觸碰過異性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