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郡,王府。幾日前趙飛便從京城回來了,今日他依舊是走在向父親行禮問安的路上,來到前院,父親正在院子中的一棵老槐樹下獨自飲酒,一張小小的八仙桌上擺放一盤新鮮水果,一酒壺兩隻小杯,高大的槐樹枝丫向四周探出形成天然的大傘遮擋住冉冉爬上半空的太陽散發的光芒。趙飛來到跟前行禮問安,其父飲盡杯中酒道:
“今日來晚了啊。”,趙飛掛著歉意的表情,想要找什麽理由搪塞,可一時間又找不出理由。好在其父並沒有再計較這些而是隨意道:
“坐吧。”
趙飛聽話坐下,靜靜的望著父親的麵孔。其父有些不高興道:“看什麽看,這麽沒眼力,沒看見為父杯中酒已盡嗎!還不快快滿上陪為父喝上一杯。”
趙飛趕快提起酒壺給父親和自己倒上一杯酒,不等趙飛端起酒杯,其父已經一飲而盡後歎息道:“唉,人生一世,能夠遇到一個知心的兄弟實在太難了,這酒喝著也是無味啊。”
趙飛知道父親在說誰,但他依然還是小聲道:“父親,你又想起南宮伯伯了。”
趙天淩放下酒杯抬頭望著這大大的槐樹感歎道:“是啊,人年紀大了,就是總愛回憶當年吧。
為父這一生有過仗劍天涯闖江湖,自認也是豪氣千雲貫當世;也有過起落沉浮任飄零,揮淚痛心怨別離的時候,這一生算是精彩。想當年為父在你這麽大的時候……”
大夏皇宮北院校場處傳來哀嚎之聲:
“趙天淩,有本事放開本皇子,我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你敢不敢。”
而此刻的趙天淩正騎在這位吆喝的皇子身上質問其服不服。校場的遠處走來一男子,男子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古靈精怪的女子,他們都是一身勁裝打扮。男子老遠就笑著開口道:
“二弟,輸就是輸了,你還不承認,你這可是有損皇家尊嚴的。好了,趙天淩,你快些放開我這二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