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宮沐風、趙天淩的先後離去,這個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四人小隊伍,到如今隻剩下他們兩人,這一天下來上官櫻都顯得悶悶不樂,為了讓她開心,司徒雲擎買了許許多多的好吃的回來,美味的糕點,好看又好吃的糖人,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等等。平時對這些食物喜愛的不得了的小櫻,今日卻是沒有了往日的胃口,隻是稍稍的淺嚐幾口。
待的小櫻安心睡下,司徒雲擎才算是鬆了口氣,提著一壺酒來到院子中坐下,對著天空的明月倒上一杯酒,細細品嚐。他知道對於天淩兄的離開,小櫻心裏很難過,一時間會這樣也是正常,隻希望她能早日恢複成往日裏那個開開心心的小櫻。
對於兩位兄弟的先後離開,他的內心何嚐不失落、不傷心啊,從小到大除過最為和親近的於叔相處時覺得從心底裏開心,就是和南宮沐風、趙天淩、小櫻在一起的日子最為開心了。滿滿倒上一杯酒,推杯看月,還真應了古人的詩句: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突然間司徒雲擎抓起放在石桌上的墨玉鐵扇,對著月光下的陰影出揮出,數枚銀針瞬發而出。喝道:
“何人,鬼鬼祟祟的,出來。”
話語剛歇,便見一人黑衣罩麵的從陰影處踏步而出,手帶一副銀絲手套,右手正穩穩的抓住此前司徒雲擎放出的幾枚銀針。對著他彎腰行禮道:
“屬下奉教主之命前來。”來人遞上一塊令牌,司徒雲擎看後確認無誤,這的確是爹的教主令。
“說吧,什麽事。”司徒雲擎倒上一杯酒,喝著酒問道。
“回少教主,教主已經平息了教中混亂,少教主可以隨時回家。”
“家,嗬嗬,哪裏還算是我的家嗎?”司徒雲擎自嘲道。
在人失落時悲傷的記憶總會不斷的湧出,孩童時,對自己特別溫柔的娘親因為是被派來的臥底被爹親手殺死,小時候自己不懂事為此埋怨爹爹許久,即使長大後明白了許多,但還是對親手殺死娘親的爹不滿,心裏或許能夠理解,但不代表能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