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路奔跑回到家中,將藥簍中的小白狐小心的抱出輕輕的放在不大的桌子之上。小白狐受傷很是嚴重,到現在都還處於昏迷狀態未曾醒過來。潔白的皮毛被絲絲鮮血染成紅色,眼角出還有著淚花,這些都讓少年的心痛,或許是因為少年覺得自己和此刻這隻小白狐很像,都無依無靠,孤獨一人。
少年快速的取來一些有用的劣質靈草,為什麽是劣質的靈草呢?為何不用上好的靈草呢?答案顯而易見,那便是少年他根本就沒有,這些劣質的靈草都還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去找到的,生活在一個武者的世界,而少年卻沒有任何的修為,就一個普通人,他怎麽可能會上好的靈草,將靈草放入藥臼中,用小小的藥鋤一點一點的的搗碎,稍許時間過後便整理好所需用藥端到桌邊放下,又取來潔白的紗布,將少許的藥敷在小白狐腿上的傷口處,用紗布輕輕的,一點一點的慢慢抱好,整個過程少年都極為的小心、輕易,生怕弄疼了這隻可愛的小狐狸。好幾處的傷口,少年都是這般細心的為其包紮好。這一番下來,少年的額頭竟是浮現出了些許細漢,由此可見剛才的包紮對於他來說還是很不容易的,畢竟他麵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可以交流,可以詢問,自己下手的力度大了造成疼痛,病人會告訴他。
而剛才他隻能憑借自己的感受與臆斷去弄,心裏時刻都在擔心自己有沒有把握好力度。
少年拂去額頭的細漢,看見小白狐被血染紅的皮毛後,少年取過銅盆打來清水,將毛巾浸濕,手持毛巾為小白狐慢慢的擦去皮毛上的斑斑血跡,這個過程也是廢了許久的時間。不過好在這隻小白狐並沒有醒來,看來他的動作並沒有弄疼它。
小白狐一直未能醒來,他的內心很是擔心,擔心自己的處理是否正確,擔心藥材有沒有作用,擔心它的傷勢有沒有減輕,他非常的擔心。少年決定明日進山後盡量再往裏走一走,看看能不能采到更好的靈草來為小狐狸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