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主。”
一聲有氣無力的呼喚突然從路邊傳來,引的陳翼低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他下方,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人趴在那裏,吃力的抬著頭。
雖然因為飛的太遠,讓他看不清那人的麵容,但是那一身繡著水紋的青色長袍他卻認得,正是他戰槍宗的衣服。
“歐陽煜城?”
他降了下去,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人,發現那人就是他派去護送大長老的歐陽煜城的時候,也大吃了一驚。
“大長老呢?”
他一隻手放在歐陽煜城胸口,為他療傷,一邊緊張的看著四周。歐陽煜城是護送大長老回戰槍宗的人,看他的樣子,也是經曆過一場惡戰。如果和他同行的大長老有什麽閃失,那他以後可如何向老宗主交代啊。
“是弟子無能。”
歐陽煜城說著,慚愧的低下頭去。才動一下,就扯到傷口,又讓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你盡力了,我不怪你。”
陳翼的眼光也難得的柔和了下來,看著歐陽煜城。
要是他來的晚那麽幾分,恐怕歐陽煜城都撐不到那個時候,戰鬥成這樣,他也已經盡力了。
“慢慢說,發生了什麽?”
他見歐陽煜城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去,才開口柔聲問道。
“那日我聽副宗主的命令,選了幾名弟子和我一起護送大長老回戰槍宗。”
歐陽煜城的傷勢在陳翼的治療下,慢慢穩定了下來,這才喘著粗氣,開始一點一點的將遇到黑衣人和大長老被殺的經過說了出來。
“那人用兜帽遮住臉,而且動作極快,弟子也沒看清他的樣子。”
他努力的回憶著那將他拍暈的黑衣人的裝束,但那個黑衣人也僅僅是一個照麵,就被打飛,暈倒過去。
“但是那個人用的槍,是流雲槍。”
歐陽煜城說出那人手上的長槍的時候,陳翼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