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語!”
看著從一旁走出來的驚鴻語,吳濤就咬牙切齒的從嘴中擠出幾個字來。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了。終於見到驚鴻語人,讓吳濤那充滿斯文氣息的人也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就是剛才和張天龍對上,吳濤也沒有露出這樣的神情,可見他對驚鴻語怨恨之深。
“你們是來幫我的嗎?”
張天龍看著吳濤和驚鴻語的態度,也猜得到驚鴻語絕非是吳濤的朋友。
他強撐著抬起頭來,看著他們,出聲問道。
“哼,要殺就殺吧。”
吳濤不屑的轉過頭去,不去看驚鴻語等人。他已經精疲力盡,沒有能力再和驚鴻語交手。
如果驚鴻語想要殺他,他也隻能引頸就戮了。
“我並不是來殺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驚鴻語隻是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出聲道。
無論是張天龍也好,吳濤也好,他都沒有要殺他們的打算。
“那你來是做什麽的?”
不隻是張天龍,就是吳濤也驚訝的看著驚鴻語。
雖然驚鴻語偷他戰神殿秘寶時之石在先,他戰神殿也是實打實的追殺了驚鴻語如此之久,他怨恨自己也是理所應當的。所以剛才他也沒有打算驚鴻語會對他手下留情。
“我隻是來勸二位收手的。”
驚鴻語看著他們,笑著道。
他們之間,任何人死了,對他都沒有好處。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輕易動手殺人的。
雖然吳濤讓戰神殿通緝他如此之久,但他也能夠理解時之石這種寶物被他所得的那種怨恨。
“收手,你不想報仇?”
吳濤驚訝的看著驚鴻語,他和驚鴻語這三百年也算是針鋒相對了,現在驚鴻語隻要想就能輕易將他殺死,他也不知道驚鴻語為什麽要放過他。
“正是,殺你們我又能得到什麽呢?”
驚鴻語看著吳濤和張天龍,反問了一句。他行事隻憑興趣,現在殺了吳濤或者張天龍,都是無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