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等人坐在一棟破敗的建築中,有些失望的低著頭,眾人沉默著,都沒有說話。
這座千羽城,不愧是被流放者的城,幾乎沒有一座完好的建築。
到處都充斥著戰鬥和謾罵,幾乎是整個鬥戰天最汙穢的所在。
就連他們現在棲身的這房子外,也被那些汙言穢語充斥著。
“那些人到底在哪?”
南宮惜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了林輝一眼。
她們幾乎找遍了千羽城的每一個角落,所有能問的人也都問了卻沒能得到一點線索。
這個千羽城也並不大,她們隻需要幾天就將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
雖然來的時候她們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畢竟他們在這裏躲了三千年都沒被司徒衝的人找出來,必然是隱藏的十分完美的。
但也沒想到,就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給他們。
“誰知道呢。”
張天龍隨意的接了一句,轉身將手中的杯子朝著門口扔了出去。
“安靜!”
一聲厲喝,那杯子直接洞穿了大門,將門後的人都震倒在地上。
他們正在煩心的時候,那些人還在那裏嘰嘰喳喳,讓他的耐性都被消磨完了。
“是是是!”
林輝一行人的修為,在進城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感受到了恐怖。見張天龍發怒,也不敢有絲毫不滿,朝著他們鞠了幾個躬便倉皇離開。
“再找找吧,既然存在,就一定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林輝站了起來,看著眾人,也有些無奈的出聲道。
對手是鬥戰天主宰,他們要麵對的幾乎是整個鬥戰天的勢力。
整個鬥戰天的強者都會是他們的敵人,所以尋找這些人作為助力是必要的。
“也是。”
南宮惜柔站了起來,朝林輝點了點頭。
沒有人能完全抹殺自己的存在,如果邪神宗的人真的在這個鬥戰天存在,就一定能找出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