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飛冥想了很久,想到曾經在戰場的場景,看著座下一個個不知生死愁苦的才子們。
於是輕輕地沾沾毛筆寫下一個題目:從軍行。
接著寫下詩詞,烽火照鐵營,心中自不平。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龍城,血暗凋旗畫,風多雜鼓聲。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再在右下方寫下洪一飛的字樣。
其字比以前更銳利了三分,筆鋒處好似一把把尖利的長劍似要把這名貴的宣紙捅破一般!
他將筆放下,深呼一口,閉上眼睛平複著自己的心境。過了片刻舉手示意,一位翰林走過來將他寫的詩拿走。
列坐的很多人都寫了不止一首詩,但沈鴻飛後麵都沒有再動筆的意思。
皇帝自然注意到了他。
他有點意外地說道:“怎麽那洪統領就寫了一首詩就不再寫了呢?”
那個侯爺道:“皇上畢竟洪統領是帶兵的將領,文才枯竭是在所難免的。嗬嗬”
玉羽侯道:“皇上有時並不是寫多了就可以的,我相信洪統領能夠讓我等驚奇的!”
皇帝摸了摸美髯須“恩”了一聲。
沈鴻飛換跪坐為盤坐,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本書來看。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有些奇葩。其他都在撓頭苦想,
他倒是全然不當回事。
“這家夥不是來打醬油的吧!”
“不是大佬就是二貨!”
“大家都想在這詩會爭奪名氣,這人腦子呢?”
“……”
三皇子由於坐在他的後麵幾桌也看到了他的樣子,心中不免為他著急起來。
“洪一飛莫非是聽了仙兒要與聖耀王朝太子聯姻的事心情不好了,不想寫了?不行,等結束我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
那大儒道:“時辰已到,各位還沒有完成詩詞的就不要寫了。下麵請所有詩詞上驗文台。”說完,站在階台上的一位大學士將第一篇詩詞平鋪在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