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鋒上師山下有個人找人,說是他賣鼎的。”
“好的,我知道。”
“玉陽你去把那人請來。”
“是,師父。”
沈鴻飛在這轉了一圈,商鋪裏販賣著各種功效的丹藥且價格不菲。心裏暗想這煉丹還真賺錢啊!
邪佛道:“煉丹算是比較常見卻也比較尊貴的職業了,但比起陣法師或者其他煉器師什麽的就相差甚遠了。”
“師父這話怎麽說?我看煉丹似乎很是賺錢啊,其他職業我我倒是接觸不多。”
“你想想上次幫你修鼎的煉器師,不過修一個玄級上品的法寶就要了你三百萬黃金!而玄級上品丹藥呢?你算算,況且丹藥是一次性消耗品,還有丹毒。”
“咦?師父你說的很有道理啊,一顆玄級上品的丹藥不過千兩黃金,而一件像樣的法寶可就值錢多了。而且還是可持續利用的。”
“不錯,煉丹師的門檻不算高,隻要懂得一些醫術明白煉藥原理的人都會做點,但陣法和煉器可就不同了。”
“那師父,我平常吃丹藥也是挺費錢的,要不你教教我,醫術和一些藥理我都知道一些。”
“此事不急,你還有的是時間,需一步步來,你要明白什麽事是最重要的!”
“哦,好吧。”
要知道沈鴻飛從沈府覆滅到來伏月不過四年多的時間,他這幾年所接受所經曆的東西超過了尋常人幾十年甚至是永遠都沒有的。
邪佛知道沈鴻飛現在心性尚未真正的成熟,讓他接觸那麽多東西隻會給他帶來負擔,他隻地慢慢教導。
邪佛渴望能夠造就出一個真真正正的傳人。渴望未來他所秉持的信仰能夠發揚光大。
在路上聽說,這神丹門每三年會招收一次門生,這對於普通人而言無疑比做什麽達官貴人還要尊貴的事情。
這天他正在閑逛,忽然迎麵走來一人。這人就是當時沈鴻飛遞給他字條通報的人。